掉在他们紧紧贴合的衣料上。
他哭得没有声息,怕惹得文鸳更不耐烦。文鸳终于也觉得他是一个不可托付、不值得信任的人了吗?
温热的眼泪在她的裙摆晕开,像是一大团混乱不堪的墨渍。
文鸳回过神来,低下了头,轻轻抚过他的背,双手捧着他的脸,却还是任性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别去了罢?我不要你去冒险。”
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这是从心而已。
福临立即点头答应,像是失去生机的草木又恢复了光彩,定定地盯着她的脸庞。“不去了。我会留在京城的。”
文鸳这才高兴,带着满足的笑容,张开手将他抱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