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董鄂氏嫁给博果尔,这个指责简直莫须有。他想起当年的事,心里紧张极了,立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文鸳的反应。
文鸳这会儿已让人把太妃带走了,顿时神清气爽,转过头却对上了福临紧张又眼巴巴的眼神,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忧心,安抚地对他笑了笑,抬了抬下巴,得意道:“好啦,讨厌的人被拖下去喽。”
福临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更加炽热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喜欢,好喜欢文鸳。
文鸳不明所以,还以为他被骂伤心了,牵过他的手安慰地拍了拍。温软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却叫他心跳如鼓。福临挨了过去,和她紧紧地靠在一处。
不论在一起多少年,他脆弱敏感的心弦永远都受她的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