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声越来越凄厉,在树林中不停回荡。
多日绸缪,功败垂成。他本就心存死志,只是遗憾没能带走该死的鞑子皇帝。
他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猛地偏过头,干脆地将脖颈往侍卫的剑上一撞,顿时血如泉涌,滚烫的鲜红汩汩地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乔柏年依旧在注视着马车,胸膛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仇恨之火,渐渐涣散的眸中满是不甘,即便喉咙被剑锋割开,只能发出破碎浑浊的嗬嗬气音,他也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嘶吼:“鞑子……必亡!中原……必复!”
只是这一天他再也见不到了。他的尸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福临听到匪首伏诛后留下的这句话,闭上了眼睛,神色复杂难明。
文鸳靠在他的怀里,色厉内荏地说:“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到城门上去——等我们走了再割啊!”
福临摇了摇头,却是说:“等查清之后,找个地方埋了吧。对外只说遇到了强盗,逆贼之事不要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