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缺少了一份狠厉血性。
这会儿福临也很紧张,脸色都变白了。他急促地喘了口气,强撑着伸出颤颤的手,安抚地摸了摸文鸳的头发,一边安慰她别怕,一边将她推到马车的角落,可又怕有人捅穿了马车会伤到她,便又急忙把人抱回来,让她趴在最中间,自己从暗格里翻出了匕首,双手紧紧握着刀柄,半跪挡在她的面前。
文鸳睁大了眼睛,黑黝黝的瞳孔也在发颤,好像游动的蝌蚪,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尖叫道:“景泰,景泰,你快躲起来!躲到马车底下!”
景泰是她的侍女,也没有学过武。外面刀剑无眼,要是伤了她可怎么办?
景泰听到文鸳的声音,连忙大声应了,也没有硬要冲在前面当英雄,利索地拖着顾问行躲到马车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