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摆着几个蒲团,一个香案,墙上挂着两幅身着龙袍的男人。
福临和她并肩而坐,抱着膝盖,将头枕上去,抬眸看着画像,仔细地端详,一句话也没说。
不管将来如何,他都不愿意妥协,不论是他的抱负,还是他的心意。如果阿玛和玛法当真看重大清基业,那就请保佑他得偿所愿吧。
他实在不成器,没办法像众人期待的那样,成为先帝一样雄才伟略、杀伐果断的皇帝。
文鸳也在看,一个肯定是先帝皇太极,另一个应该是太祖努尔哈赤了。这两个人她都没见过,分辨不出对应的画像。
她靠在福临的肩上,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实在不知道福临到底为什么要来。
福临敏锐地转过头来,笑着问道:“是不是困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他们给两个皇帝上了一炷香,牵着手慢慢踱回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