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大道理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格外有分量,他只能顺从。
就如同孟古青刚刚进宫时,他冷落了她一个月。当时她就是用这种严厉的声气,逼他做好一个新郎官的本分,到坤宁宫去看望新娘子。即便不情愿,他还是去了。
时隔五年,当年没有跨过的人生的课题,再一次横亘在福临面前,像一条湍急的河流,浪花不断地拍到他的身上。是远离退开还是跨过去,都要靠他自己来选,没人能帮他。
福临深深吸了口气,将药碗放了回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冷峭地说:“济尔哈朗、济度、岳乐、富绶、勒尔锦、杰书、丹臻……宗室诸王嫡福晋皆是博尔济吉特氏,科尔沁的血早就流遍爱新觉罗,何曾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