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风风火火地去了慈宁宫,人还没到,就高声说道:“太后娘娘,听说您病了,我来侍疾。”
苏麻喇姑面有忧色,连忙提醒道:“娘娘还请轻声些,太后刚刚躺下。”
文鸳随意点了点头,甩着手帕,袅袅娜娜地走了出去。“那我等太后起来。”
太后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合着眼睛,一副虚弱的样子。
文鸳坐在椅子上,仔细地盯着太后的脸色研究,她好像真的病了。
苏麻喇姑一向安静的脸上流露出浅浅的忧伤,就像是月光下松树投下的倒影,就如她也是太后的影子一样。
她叹了口气说:“太后娘娘心里有许多事,没处和人说。我只是奴婢,不配听她的心里话。她这么闷着久了,也就把自己害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