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出,从来没出过门。
纳喇氏的肌肤像雪一样苍白,脸庞极其瘦削,整个人只有薄薄的一片,甚至连行礼也要人搀扶。
文鸳没有搓磨病人的嗜好,让景泰扶她坐下了。
纳喇氏拿着手帕咳了咳,双目因为长期生病而显得没有神采,细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自您进宫以来,臣妇还未曾进宫拜见,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文鸳不大擅长应付这样的人,皱眉说道:“你病了要养病,病好了再进宫谢恩不迟。”
纳喇氏又连忙说道:“王爷才疏学浅,有幸得到皇上赏识。我们夫妻感激皇上的知遇之恩。”
文鸳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是纳喇氏连说话都很费劲,整个人跟纸糊的一样,和纳喇氏坐在一起,她感到了可怕的呼吸困难,好像大声一点就要把纸吹破了,于是文鸳顺从心意,赶她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