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过他的脖子,力道不轻,留下了一个牙印。
福临任由她将他按到床上,抬手抚过她的背,凭着敏感的本能,温柔又包容地说:“文鸳,是不是太高兴了?”
她还在咬着他的耳垂,分不清心里涌动的是什么,便哼哼地不回答。
福临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抱住她,轻声说道:“我也很高兴。文鸳随便咬吧,我不疼。”
于是她便在他白皙无瑕的胸口留下了很多红色的齿印,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狗狗。
她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双颊微红,福临将人抱起来,分开她的双腿缠在腰上。
文鸳的脸更红了,如烟如霞,将脸埋到他的颈窝,娇气地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