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会儿福临只字不提他是如何挑衅激怒博果尔,将他贬得一文不值、气血翻涌,状若疯癫,只一味强调自己的委屈害怕,好博取她的怜惜。
他也不懂为什么他总在面临诀别的时候和对方见上一面,比如孟古青,又比如博果尔,好像非要把那所剩不多的感情耗尽了才甘心。
文鸳回过神来,双手交叠在他的背上拍着,连忙安慰道:“不怕了,已经没事了。下次你要见这些疯狗,一定要把他们捆起来呀。”
福临乖乖地应了一声,低头用脸贴着她的脸。
博果尔在狱中行刺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虽然没有得逞,但也是忤逆的大罪。
一向仁慈的皇帝却免了他的死刑,也许是念着同胞之情,也许是因为心软。最后这几个人的处罚也定下了。
简郡王、巽亲王、博果尔贝勒因为抗旨不遵、草菅人命,一律贬为庶人,没收奴仆田庄。济度被贬到盛京守陵,常阿岱到宣化大灰厂做工,而博果尔则是到多伦牧马场放马,一辈子流放不得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