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柔和,生着气的时候垂着眼睛,嘴巴也抿成一条直线,却乖巧地任由文鸳揉来捏去,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他还会依恋地蹭着她的手。
文鸳觉得好玩,哧哧笑着将吻胡乱地落在他的脸上,漫不经心地说:“那就杀了他。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留着也没用。”
她的想法一向都很简单粗暴,谁出了问题那就解决谁,根本不会为这些弯弯绕绕烦心。
福临听了闭着眼睛笑起来,专心致志地接受她的亲吻,云淡风轻地下了决断:“那就杀了吧。”
这段时日的事情太多太重,他原以为亲政这么久,他已经能够波澜不惊。可总有人要触碰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