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子不刚强,连头发也很细软,摸起来好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絮,闻言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愿意了!”
他不打搅文鸳继续听戏,索要到了安慰之后,又去隔壁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儿子,就去书房看兵部的文书了。
文鸳躺回软枕上,看着福临精神饱满地出去,也觉得轻松,因为安慰他只是顺口的事。她乐呵呵地继续看戏了。
等到承祚醒了,她就让人抱过来,和景泰一起做鬼脸逗他玩。承祚很少哭,而且不经逗,没一会儿就弯着眼睛笑起来。这样好逗的小孩就是天生要给人逗的。
文鸳稀罕地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小脸,温柔地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