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吴良辅探查才知道,巽亲王在京城的产业众多,涉及三教九流,除了赌馆,还有木材铺、妓院、钱庄等等。
文鸳看了消息,更是气哼哼的,“这些亲王本来就有几十万亩的田产和庄子,都这样了,还不满足,把手伸这么长,也不怕被砍喽。”
之前朝廷穷得连京师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这些王爷贝勒一个个富可敌国了,朝廷还要出钱养着他们。
想起来这都是他们的银子,文鸳就肉疼得脸都皱了。
福临看罢消息,也是冷笑,“光是这个名头,不痛不痒,再等等吧。”
文鸳当然是听福临的。
事实已经证明过,把柄捏着不用也不会过时。要是用到合适的时候,反而能够事半功倍。
文鸳想起自己当上皇后也是福临用对把柄的功劳,心里生出一百个服气,搂着他的脖子坐到他的腿上,娇声说道:“福临比我聪明,我都听福临的。”
福临听了就笑了起来,双手握住文鸳的腰,仰头蹭了蹭她的脸。
现在南方的战事也趋于平稳,虽然不能彻底解决大西军,但彼此交锋,也是有胜有败。
几个月前,他打破以满人为主帅的惯例,打算汉满两用,倚重汉人,于是力排众议,任命内院大学士洪承畴为湖广五省经略,负责两广之事。
今日他福临收到了洪承畴的奏折,他提出以守为战的保守作战方略,福临思虑片刻,决定顶住军饷的压力,全然信任洪承畴。
文鸳坐在福临的怀里,双手托腮,时不时拿个葡萄吃,看他凝神静气地批阅奏章。
她看不懂上面发生的事,不过拍马屁的折子她倒是看懂了。直隶总督上书谢恩,说皇上因为册封太子大赦天下,给一批罪名较轻的死囚减了刑,实在是皇恩浩荡,他打算为皇上拼一张万民折子。
福临干脆利落地写了不必。
文鸳看完就笑了起来,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哎哟,万民折子~”
福临骨子里就叛逆,有股清高的傲气,笑道:“不过是为了给承祚积德,又不是为了沽名钓誉,做什么要他的万民折子?”
文鸳对这个倒没什么所谓,笑眯眯地说:“可是这样就说明皇上做的好事多,在民间的名声好啊。”
福临暗暗叹了一声,这几年以来,他一直倡导满汉一家,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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