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捧起他的脸掐了掐,光洁细腻,白净俊秀,难以想象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模样,不由脱口而出:“还是别了吧,太丑的我不要。”
她对上他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的目光,安抚地摸了摸福临的脸颊,纠结地叹了口气。“你的脾气真的很倔。”
福临才不管这些,满足地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第二天他再过来,当真没刮胡子,光洁的下巴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文鸳顿时大为嫌弃,勒令他不收拾好自己不许进来。福临便又乖乖去剃了胡子,换上了一身月白的袍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笑盈盈地坐在她的身边。
有话说:每次写到这个类似的情节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打游戏,每一周目都会经过一样的事情,然后对面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