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虚情假意,我才不稀罕呢。”
瓜尔佳夫人笑着顺毛撸,柔声说道:“娘娘聪明,什么事都做得很好。我和你阿玛心里不知多欢喜。有什么要你阿玛做的,尽管开口告诉我。”
文鸳乐呵呵地说:“那当然了!”
很快福临就下朝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文鸳。他要做到床头上,和她挨得很近,握着文鸳的手,轻轻柔柔地说:“今天怎么样?身上还疼吗?要是一个人呆着无聊,我就让戏班子进来唱戏。”
瓜尔佳夫人见状,已经识相地抱着孩子退出去了,屋里只有文鸳和福临。
福临便更加肆无忌惮,俯身吻了吻文鸳的脸颊,清润如水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