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痛苦。
文鸳的手四处乱抓,哭声变得凄厉了,他心疼地握住,眼眶发红,抖着唇说:“文鸳,你疼的话就抓我,别弄坏了指甲、伤了自己。”
她只觉得疼到脑袋都混沌了,紧紧地揪住了福临的手,保养得圆润剔透的指甲因为疼痛而发力,在他光洁的手背上留下了数道皮开肉绽的指痕。
福临也觉得疼,但这股疼痛是他和文鸳之间的连接。她因为生产而疼痛难忍,他又怎么能毫发无伤地在一边看着。是以无论她怎么抓掐,他都不曾松手。
鼻翼间是血的味道,这是文鸳的血吗。这么浓的血腥之气,那她到底流了多少血呢?想到这里,他巴不得手上的伤更深一些,流出更多的血来。最好能比她多。他总喜欢证明,他能够照顾文鸳,像是哥哥一样。
瓜尔佳夫人看到皇帝这样痴狂,一时也觉得难言,将参片放到文鸳的嘴边,脸上也是心疼之色。
好在文鸳的胎位还算正,疼了一阵子之后,到了戌时就顺利地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