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发闷,整个人看上去竟比产妇的脸色还难看。“文鸳,文鸳——”
文鸳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耐烦地说:“没看见我疼着吗!不许叫了。”
福临就乖乖闭上了嘴,牢牢地守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双湿漉漉仿佛要落泪的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稳婆大着胆子说:“现在娘娘还不到生的时候,先不用躺着。让人陪娘娘在屋子里走走,反而更有益。”
瓜尔佳夫人则张罗着让人去煮燕窝粥,好让她吃了能有力气。
福临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扶着文鸳,挤出一抹和平常一样的笑容。“文鸳,我陪你走走吧,好么?”
文鸳哼哼唧唧地答应了,朝福临张开了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