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低头行礼道:“臣女就是董鄂氏。”
文鸳俏脸微冷,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目光绝称不上是温和,反而透着厌烦和不悦。
原来这就是董鄂氏。文鸳记起来了,当时她和额娘坐马车路过书画铺的时候见过她。想起福临受伤时自己受到的惊吓,文鸳顿时生出了迁怒的心思,冷哼一声,利落地说:“柔柔弱弱的,让人恶心,不留!”
而乌云珠也感觉到了这目光中的寒意,心里一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屏息静气。听到这句话,她晃了一下,脚下好像踩空了一般,差点站不稳。
乌云珠抬起了头,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身形,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皇后,眼里氤氲着薄薄的泪光,声音里带着哽咽的沙哑,“臣女,臣女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