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那实在骇人听闻。
吴克善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眼中难言的情意,唯有叹息罢了。
他也无心用膳,早早就带着女儿离开皇宫,免得她再生留恋、再生事端。
孟古青即便再不甘,也只能走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宏伟的宫殿,她原来一直没能征服它,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文鸳送走了孟古青,只觉得神清气爽,挽着福临的手,乐呵呵地走回去。
以后这宫里,就是她的天下。这一花一草,一鱼一虫,都听从她的心意,她要它们开就开,要它们枯就得枯了。
她的欢喜全然漾在眉眼,像是风中跃动的火苗,烧得热烈又明亮,不由感染了他。他也握住她的手,边走边笑,笑声随着风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