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的时候,福临便先发了话。
“够了!废弃之人,所作所为,都是她咎由自取!舅舅,看在亲人的份上,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难道您还不满足!大清国和蒙古既然是多年之好、黄金盟友,她却想要谋害我的孩子,这是罪有应得。难道你们科尔沁就只讲宽恕,不讲惩罚吗?”
他冷着脸说了这番话,手中还牢牢地搀着文鸳。
太后叹了口气,对福临说:“你舅舅的意思并非是让她重当皇后,只是想让她以妃子的身份留在宫中,哪怕你只给她一口饭吃,也足够了。”
文鸳听了嗤笑,柳眉一横,娇美无俦的小脸更显锋锐,如同玫瑰尖刺,肆无忌惮地嘲笑道:“我倒不知道,博尔济吉特氏什么时候比狗还好养活了?那还不如养一条狗,吃了东西起码还知道摇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