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来的勇气,把自己划得皮开肉绽,这会儿还是有些火辣辣的。
文鸳听到他不疼,重新松了口气,自告奋勇地说:“那我帮你上药吧?”
福临却摇头,温声说道:“看到这些对你和孩子不好,而且不小心还会弄疼我呢。还是让太医来吧。”
文鸳想了想,觉得也是,只好听他的。
安郡王进宫一趟就被削了贝勒之位,罪名是干预选秀,叫大家都吃了一惊。要说安郡王岳乐可是皇上最看重的宗室之一,竟然说罚就罚了。
吕之悦心痛难当,一蹶不振。他原以为融合了他的抱负和理想的乌云珠,能站到皇上身边去影响他,因此不惜下大功夫说服了岳乐。谁知道就这么付诸东流,不止连累岳乐削爵,连乌云珠也绝了进宫的希望。
济度这段时日也低调了不少。
又过了半个月,吴克善亲王终于从蒙古赶到京城了,马不停蹄地递了折子说想拜见皇上。
福临直接在乾清宫设宴,请他进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