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暖烘踏实。
自从查出怀孕以来,他们便没有做那个事。不知是天气变得燥热,还是福临身上的年少气盛感染了她,文鸳挪了挪,换了个位置贴着他。
她的呼吸变了,福临眨了眨眼睛,笑着将文鸳拉回怀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文鸳倒在他的怀里,眼神乱飘,哼哼唧唧地说:“有点热了,你热不热?”
福临知道有孕的女子会比旁人更难以耐热,伸手拿来团扇抱着她扇着风,轻声说道:“扇扇就不热了。”
他挥退了伺候的人,坐在榻边耐心地替她扇风,没有半点不耐。
文鸳侧身躺着,目光如水,面醺似桃,温热的指尖轻轻触了触他拿着扇子的手腕,软绵绵地说:“我想福临了。”
福临的手颤了颤,耳尖泛起了一点红,垂眸与她对视,俊秀的脸庞也无端端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