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以后她要怕的日子还多着呢。”
景泰也不以为意,再次福了福身就走了。
这些酸言酸语她并不打算告诉娘娘,一个已经翻不起风浪的人,想要拼个鱼死网破,要是真就了她的意,那才是傻子。
但她没告诉文鸳,免得她生气动胎气,转头就买了吴良辅的口,让他告诉了皇上。
吴良辅这人别的爱好没有,最爱的就是钱。又有她们娘娘在,景泰托了他一回,吴良辅就爽快地答应了。
福临听了之后就尤为不悦,脸色沉沉,即便极力平复,也无法抑制他的愤怒,一直掌拍在桌上。“蒙古把朕当什么?莫不是一个任他们牵线的木偶、傀儡,是他们的赘婿,一辈子只能娶博尔济吉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