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吗。”
文鸳靠在福临的臂弯里,扶着额头,一副虚弱无辜的模样。“皇上,我胸口又疼了,一定被有些人气到了。”
福临原本也在担心她的身体,所以才匆匆结束议事就跑了过来,没想到又撞到了皇后在寻衅。
他担心地搂着文鸳,扶着她躺到榻上,握着她的手,冷声说:“你回去吧,景仁宫不欢迎你。皇贵妃养病期间,谁也不得打搅。”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他不关心文鸳到底骂了皇后什么,只看到了她难受的脸色,担心立即布满了他的心头。
侍卫们自然是听皇上的,朝皇后主仆走来。花束子瑟瑟地挡在皇后面前,狼狈护着她。
“站住!不许你们碰我!”孟古青咬着牙,仇恨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快步离去。花束子只能小跑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