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可怜见的,真是受委屈了。难怪那天晚上哭得泪汪汪的。”
福临原本还抱着她的腰,委屈地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听到这话就有点羞赧地叫道:“文鸳,我没哭!”
文鸳没心没肺,哧哧笑了起来,拉了拉他的辫子,强调道:“哭了!还吵得我睡不着觉!这有什么,要是我,我哭得比你还惨呢。”
福临重新将头靠了上去,依恋地贴紧她,轻声说:“他们都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比先帝更有作为的皇帝,不会愿意看到我这么软弱。我知道我做不到。”
文鸳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撅嘴说道:“可我知道你是一个比先帝更爱民的皇帝,谁也不许反驳我。”
福临微微笑了起来,心里又软又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