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道:“好。你觉得高兴最重要。”
文鸳高兴地抱住他,仰着头将雨点一样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肯定地回道:“高兴!这样原本只有一天的高兴,就可以延长到三天了。”
她的说法总是很新奇,福临听了就笑起来,闭上眼睛承受她的吻,用脸蹭了蹭她的脸,然后翻过身来,将人压在身下,低头隔着纱衣轻轻吮吻她的肩膀。
纱衣摩擦会带来有点麻的感觉,而他的嘴唇又很柔软炽热。而他的吻比她的轻柔多了,像是毛茸茸的羽毛在划动。
文鸳咬着手指轻声哼哼,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淡的嫣红,神色娇慵妩媚,空闲的手抚摸他的脑袋。
床上的动静又慢慢重新响了起来,是春天的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