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吧。”
太后简直拿他没办法了,只好让他回去。
福临便立即拽着文鸳走了。
文鸳被他拉着走,脚步飞快。她侧头看向福临冷着的脸,不由握紧了他的手。
福临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脚步缓和下来,又抿出一点笑影来安抚她。“没事的,要是额娘让你劝,你就说你劝过了我不听。”
他的笑起来总是这样,明明是笑着,可笑意却浮在水面,让人看出他底下心事重重。
文鸳靠在他的臂弯,乖乖应了一声,“皇上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今天是你的生辰,你要高兴一点儿。”
她拉着福临回到他的房间,让景泰把她准备的礼物送上来,打开画轴展给他看,笑意晏晏,很是喜人。“你不是喜欢画水牛吗,看看,这可是我要阿玛抢来的水牛图。说是唐代的戴嵩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