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呐呐地说:“我不想当皇帝了。”
文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她不会说教劝解,也不会分析形势,对他说:“福临觉得不想当,就不当了。我带你回我家去,让我阿玛把我们藏起来。”
福临听着她天真随意的话语,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便不再重复刚才那句话了。他躺到她的腿上,仰头凝望她的脸,明灿无霾,如同明日高悬。
文鸳任由他躺着,翻出枕头底下的话本子继续看好打发时间,顺便念给他听。
她念了很久,腿麻了就把福临挪到旁边,让他睡床上。把剩下的章本都念完了,困得揉了揉眼睛。
福临一点也不困,可看文鸳已经面露困倦,他便闭上眼睛,放平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