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护军等数千人,可福临被匆匆“请”出宫去,身边跟着的侍卫不过二三十人而已。
他冷着脸来到了睿王府,据说“身体不快”的多尔衮这会儿瞧着并没有什么不快。
他和继妃一起高坐主位,让福临给他行家人礼,慰问皇父摄政王安康。
多尔衮给自己安上了皇父之名,难道就能让亲信挟持天子到自己府中?实在是狂妄僭越!
“本王虽然身子不爽,却不想劳动皇帝前来。没想到下人们自作主张,将皇帝请来了。之后本王在另论他们的罪。本王是皇父摄政王,你也该称本王一声皇父吧。”
福临绝不肯跪,也不肯叫出这一声皇父,心中屈辱至极。
他紧紧咬着牙,只身站在大堂之中,纤瘦的身形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好像被风撕扯的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