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小柳瘪嘴，眼泪汪汪看莜莜。
莜莜护短：“他还是孩子！”
相柳：“狐狸三百岁才成年，他七十岁，换算成人族——”
“正好七岁，打一顿不犯法。”
小柳嗖地变回雪狐崽，钻到莜莜怀里，只留屁股在外头，尾巴一抖一抖。
3.
夜读时间
莜莜窝在软榻看书，小柳趴在左边，相柳坐右边。
小柳：姐姐，我要听故事！
莜莜：好呀，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只小狐狸——
相柳伸手，拎起小柳命运的后颈皮，丢到外洞软垫上：“故事时间结束，电灯泡自动熄灯。”
小柳：嗷呜——（委屈巴巴）
莜莜：你干嘛呀？
相柳（低头吻住）：省得他偷看。
外洞的小柳用尾巴蒙住眼睛：狐狸没眼看！
……
白羿回雪岭后，越想越气，密谋“偷人”——不是偷莜莜，是偷“莜莜身边那只雪狐崽”。
雪岭秘术：返祖血祭，若得同族纯血幼狐，可强行提升血脉。
当夜，三名狐族长老潜至冰洞外，刚触到灵罩——
刷！
剑光如雪，相柳立在月下，银发无风自扬。
“想动他，先问问我。”
三名长老，三招，三具狐尸，被冻成冰雕，一字排开插在冰原大道，通向雪岭的方向。
冰雕旁，立一木牌，铁画银钩——
“越线者，如此狐。”
雪岭自此再无动静。
小柳蹲在冰雕前，尾巴垂地：“他们……是来带我走的吗？”
相柳淡淡：“是。”
“那你会让吗？”
“不会。”
小柳抬头，眼睛亮晶晶：“为什么？”
相柳伸手，弹了下他耳尖：“你叫她姐姐，就得付保护费。”
“保护费是什么？”
“离我夫人三丈外，自觉变回狐狸。”
小柳咧嘴，露出小虎牙：“成交！”
午后，阳光落在冰湖，折射成七彩。
莜莜支起小炉，煮雪参奶糕。
小柳变回狐形，追着极光蝶乱跑。
相柳倚柳而立，手中长剑收起，目光落在那一人、一狐、一锅甜香上。
风掠过，柳枝轻晃，像在给这幅“家”的图卷，落款盖章——
“风雪人间，唯尔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