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对我的态度多恶劣多可恶吗?”
江婉见他如此,心里暗暗心疼,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
“我们并没有怪你婉拒这个保送名额。但你一声不吭不跟我们商量,自作主张就下了决定。这样的做法确实是你不对。”
“可他——”小欧终于委屈哭了,哽咽:“他刚刚说我不该拒绝这个保送名额,你们明明都听到了!他说我是特殊孩子,就要去那个该死的特殊天才少年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