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会议室里没有人敢笑话他,也没有心思笑话他。这些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不能平息这场风波,也许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就要被愤怒的人民吊在红场上了。
李安然站在窗台前,看着下面一眼看不到头的人流,红旗在挥舞,人们唱着他听不懂的歌曲,慢慢往帝国心脏走去。
而那里,有一群腐烂到骨子的权贵们,正在鲍里斯的怒吼下瑟瑟发抖。
“起风了。”李安然喷出一口白烟,窗户玻璃上照映出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