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天象是上天示警等等。同理,如果古代真的发生过类似你经历的事件,比如某种门的开启或关闭,那么目击者会如何记录?他们会用神迹、天启、魔界洞开等这样的词汇。”
他继续翻动笔记本:“你故事中另一个关键元素是地点。亚马逊雨林和冈仁波齐,这两个地方在不同文化中都有特殊地位。亚马逊被称为地球之肺,是生物多样性的宝库,也是许多原住民传说中的生命起源之地。冈仁波齐更是被多个宗教共同尊为世界中心、神山。”
赵明诚抬起头,目光深远:“如果我们将地球看作一个生命体,那么这些被赋予特殊意义的地点,可能真的是某种穴位或节点。中医理论中有经络和穴位,大地也许也有它的经络。当某个节点出现异常,比如你提到的门被错误激活,就可能影响整个系统。”
“那我的转移呢?”李安然问,“从亚马逊到冈仁波齐,上万公里的距离……”
“这让我想起地脉传送的传说。”赵明诚说,“在藏族苯教的古老经文里,有伏藏师可以通过地脉瞬间移动的记载。在中亚的萨满传统中,也有灵魂旅行的说法。萨满的意识可以沿着世界树的根系快速到达远方。这些传说通常被视为神话,但如果将它们看作对某种物理现象的隐喻性描述呢?”
他合上笔记本:“假设地球真的存在某种能量网络,而亚马逊和冈仁波齐都是这个网络上的重要节点。当亚马逊节点发生剧烈扰动,这种扰动可能沿着网络传播,并在另一个节点产生回响。而你,作为事件的中心参与者,你的存在可能被这种回响捕获,从而出现在网络的另一个位置。”
这个解释与陈景行的非局域性猜想和林婉秋的生物场相干理论形成了奇异的呼应。三位专家从不同领域出发,却指向了相似的可能性。
“那么,我记忆中的那些面孔呢?”李安然问,“那些我似乎认识,却叫不出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