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共振。。如果你身体的某种固有频率与亚马逊那个门释放的能量场发生了深度耦合,那么这种耦合可能训练了你的生物场,使其变得更加有序、更加相干。”
“相干?”李安然问。
“就像激光与普通光的区别。”林婉秋解释道,“普通光的光子相位杂乱,相干性差,能量分散。激光的光子相位一致,相干性极高,能量集中。如果你的生物电磁场在极端条件下被捋顺了,变得高度相干,那么它就可能表现出一些异常特性,比如与环境中的其他电磁场产生更清晰的互动。这也许能解释你对水的敏感,水是极性分子,对电磁场变化很敏感。”
她顿了顿,继续说:“第三个可能性更复杂一些,涉及量子生物学的前沿猜想。有一些研究认为,生物体内可能存在某些量子过程,比如光合作用中的量子相干、鸟类导航中的量子纠缠等等。这些过程通常极其脆弱,需要特殊环境才能维持。”
林婉秋在纸上写下量子生物学几个字:“你的经历,如果真如你所说,涉及空间的非局域性变化,那么可能暂时性地让你的身体处于一种宏观量子态。或者说,让你的某些生物过程被量子化了。这种状态如果部分保留下来,就能解释一些难以用经典生物学解释的现象,比如你感知到的水的共振。”
李安然消化着这些信息,与陈景行的宇宙学和物理学视角不同,林婉秋从生命本身的角度给出了解释。虽然同样是猜想,但这些猜想基于实实在在的生物学基础,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可能。
怪不得后世有人调侃……万事不决,量子纠缠。凡是神神鬼鬼的故事情节,都可以用量子学解释,还特么一解释就通。
“那么,我的记忆问题呢?”他问,“失忆,以及记忆的碎片化如何恢复?”
“那可能是心理神经免疫学的范畴了。”林婉秋喝了口茶,“极端应激事件会导致海马体……就是大脑中负责记忆编码的区域功能暂时被抑制,这是身体的保护机制,防止过度的恐怖记忆压垮意识。记忆的碎片化恢复,则可能与你大脑神经连接的重组有关。你在寺庙中经历的,无论是宗教仪式还是心理暗示,都可能起到了触发作用。”
她看了看时间:“我今天带来的设备有限,只能做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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