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至深夜方才散去。
铁玄把那口神兵利刃放在桌上,留下一封书信,便悄然离去。
人刚走没有多久,李阳便推门入屋,拿起这封书信仔细看完之后,不由得长叹一声。
“唉,老铁啊,你真是个天生的榆木疙瘩,在官场上讲是非论黑白,早晚被奸人所害啊…”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得小爷我救你啊。”
信上写得明白,铁玄说自己受命前来办案,虽不忍把李阳捉拿归案,却也不能留下同流合污。
还说要找县令王彪说明始末缘由,替自己申辩是非云云。
李阳那是多聪明的人,看完了就知道铁玄要倒大霉!
王彪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恨自己入骨,怎可能听铁玄的话。
尤其这人和秦姬素有勾结,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秦姬虽是个女流之辈,但手段果敢狠辣,绝不输于任何男人。
铁玄对自己大为同情,只怕会招灾惹祸。
正在寻思着,却听到有人说话。
“大婚之日你要去哪儿?我苦等了大半夜,还要等到几时?”
回头一看,只见乌娜站在洞房前,面带幽怨之色,神情中好像还有点娇羞。
李阳放下书信,嬉皮笑脸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乌娜的腰肢。
“媳妇儿,来来来,和我进屋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