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库午时在春花楼设宴,咱们全家团聚,然后重修家谱,咱还是一家人!”
这老家伙虚情假意一番后,上了马车,直奔县城而去。
看着那车队远去,村民们也散了,只有李连虎和李谷丰依旧站在村头。
“老三,你可别迷糊,咱这爹别人不清楚,你我应该心知肚明,只怕这次没安什么好心啊。”李连虎说道。
“俺知道,从分家只给三十斤口粮那天起,他就不是俺爹了。”李谷丰平静的说到。
“刚才之所以虚情假意陪着哭,无非是怕阳儿太倔,所以才装个样子罢了。”
听了这话,李连虎也颇为惊讶,没想到自己这个三弟半点也不糊涂。
“三弟,可以啊,刚才看你哭得鼻涕眼泪的,我还以为被骗了,弄了半天都是装的?”
“大哥,彼此彼此,你刚才大鼻涕就在爹嘴唇边上,我看多半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
兄弟俩相视大笑,依旧和当年那样手足情深。
“俺得跟阳儿提个醒,这次去县城得多加小心,不知为啥,总觉得这是个套子。”
“不用,你瞅,人这不是来了嘛,俺侄儿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肯定早就想好了主意。”
“有他在,这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