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忌惮冯勇神射,不敢伸头出去查看。
只有一个距离赵奕比较近的家伙,贴着积雪缓缓爬行,这才绕到了树后。
可抬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赵奕大瞪着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瞳孔已然涣散。
脖颈处一道深深的伤痕,几乎割到了颈椎骨。
这恐怖的伤口犹如狂笑的血盆大口,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不,不好!老赵他…”
这家伙刚喊了半截,却觉得脖子一凉,紧跟着热乎乎的液体喷射而出,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想喊人帮忙,却只能从喉管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割了喉!
其他那些斥候也意识到不对劲,有几个人大声喊着赵奕的名字,却听不到任何答应。
此时天色已黑,浓密的山林中变得漆黑一片,除了北风呼啸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冯勇也听出蹊跷,放下了手中的刀,大声喊道:“哪位朋友?”
在黑暗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忽左忽右,时而发闷,时而响亮,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说老冯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不是小爷我看你可怜,都懒得出手!”
“还有八个杂碎,咱俩比试一番,看看谁杀得多!”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