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便站起身来告辞,李阳将其送到秦府门口。
哪知刚出门,就看到王大胆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李阳,咱县城又来了个新县令,他奶奶的,一看朝廷就是针对咱啊!”
“你猜猜,这鸟官到底是谁?”
李阳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就说,卖什么关子?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又来当这个县官?”
这话可真不是胡说的,屏山县先后来了三任县令,个个不得善终。
王彪被火烧成了焦炭,马奎落了个身首异处,如今王恒又见了阎王爷。
在这种情况下,屏山县令这个职位可谓是烫手的山芋,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接。
既然能来当这个官,那看来绝对是有底气的。
果不其然,只听王大胆说道:“此任县令就是那个李守成,前一阵子在春搜大典上的那个!”
“这小子是藩王之子,却偏偏来当个七品官,明显是要对付你啊!”
听到这话,李阳也不由得心头微凛。
主君本来意图削藩,和藩王们闹得不可开交,而各路王爷才是自家兄弟。
最近却居然性情大变,和众王爷刀兵相见,和藩王们搞在一起。
时局动荡,人就像命运汪洋大海上的一片孤叶,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大夏朝权力阶层开始洗牌,很快便会造成动荡局面。
自己必须赶紧抓住机会,快速发展壮大起来,才能自保!
正在想着,王大胆递上一张公函。
“瞅瞅,让咱三月之内剿灭朱家庄,要不然就要问罪,这不明摆着整人吗?”
李阳淡淡一笑,神态平静如常。
“不用三月,一月足矣!”
“我要亲手取下朗廷玉的人头,挂在镇口高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