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告辞,改日再来拿钱。”
“……”
朱家庄。
朗廷玉和季五相对而坐,桌子上放了封书信,二人都是面色阴沉。
“这个该死的钱福,居然说李阳采蜜有功,需要大笔银钱安置亡者家属,这钱还让咱出?”
“都不是一个县的,账如何算到朱家庄的头上?”
听到季五在这骂骂咧咧,朗廷玉更是眉头紧锁。
“季五,看来李阳果然有本事,居然真能搞到这么多的花蜜。”
“此物比等重黄金还要贵,足足五十斤啊,难道咱们就这么视而不见吗?”
季五一愣,问道:“师兄,听你说话这意思,难不成咱要打劫吗?”
“正是如此,只是咱们庄子屡受重创,不能再死人了,否则会重挫锐气。”朗廷玉说道。
“我刚刚听说,燕峰刚死在李阳的手下,那些莒国人都是报仇心切。”
“李阳是地方亭长,有责任将花蜜护送至县界,只要咱们提供情报,让莒国人前去下手。”
“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趁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抢了蜂蜜便走!”
“凭咱俩的本事,何愁此事不成?”
听到这番话,季五也觉得豁然开朗。
“好,师兄你果然神机妙算,这个计策真是绝了!”
“不就点安家费吗?咱出便是,最好让李阳觉得咱是怂包软蛋,这才能麻痹大意。”
“到时候他们鹬蚌相争,咱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