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当真是豪气干云!
“罢了,兄弟我就认一句话,吃亏是福!”
“刁大哥,如果这些物件卖得好,还想要金丝楠的阴沉木,我这里还有呢!”
二人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
李阳将准备好的一匹黑布拿了出来,将这棺材盖层层缠绕,又用绳索系紧。
刁一龙拍了两下手掌,外面的几个漕帮弟子鱼贯而入,抬着这块料子便出了山洞。
双方在码头拱手作别,总算是把这事给平息了。
李阳想到那三十匹母马,不由得心潮澎湃!
“兄弟们,咱这公马母马一大堆,又有马老槽帮着配。不用几年,便能有一支无敌骑兵!”
“到那时,看谁敢惹咱!”
“……”
郡城。
郡府衙门。
“报!六百里加急!”
一个衙役飞奔入内,手里捧着封烧焦了边角的信件,上面沾了三根鸡毛。
这在古代属于紧急军务,只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会送这种鸡毛信。
郡守赶忙接过信件,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信上写的清楚,屏山县的县令余松被杀,让郡城的断狱典史曹腾前去继任。
像是这种上级官员空降,梳理当地事务的事情,在古代年间是常事惯例。
尤其这个曹腾是断狱典史,掌管的就是刑狱查案,此次上任更是为了追查真凶。
郡守不敢怠慢。立刻将信件转交,曹腾带着手下的典狱班子,急匆匆赶往屏山县。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到了县衙。
借着落日的余晖,能看到台阶前的血迹依然醒目,甚至能闻到些许腥气,只觉得有些心头发寒。
县里留守的衙役赶忙出来迎接,曹腾在大堂的主位坐下,这些人都战战兢兢跪在前面。
“当日谁在场?是否看到凶徒当街杀人?”
这番话问完,衙役们都沉默不语,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的。
要说这曹腾坏则坏矣,却是多年的老刑狱,对查案问案绝对是个大内行。
一眼便瞧见,人堆里有个衙役脸色苍白,身子瑟瑟发抖,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来人,将此人与我拿下!”
那些衙役们一拥而上。把该衙役按倒在地,上了枷锁铁链。
曹腾阴森森地说道:“若贼人没有内应,怎能如此容易的混入县城?”
“若是没有猜错,凶徒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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