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料破成了百份小料。
为了节约时间,趁天还没亮,磨了一些木珠子穿成手串。
又将两块料略作修整,做成了文人用的镇纸,只是在上面浅浅刻了些纹路。
天刚一亮,刁一龙便前来查看,只见季五忙得满头大汗,身穿短袖布衫正在那忙活。
桌子上摆了木珠手串,还有几块镇纸,拿起一块仔细查看,当真是半点破绽也瞧不出。
“好!做的不错!”
刁一龙看了,赞不绝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有几日,总堂就要来查账,你们赶紧跟着粮船到别的郡,把东西卖了。”
“季五,你睡上一两个时辰,再过来做些东西,这几日怕是要辛苦你了。”
季五装出疲累的样子,就这么穿着短衫布裤,晃晃悠悠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家伙穿着贴身松垮布衫,走起路来又大大咧咧的,根本就不像能藏住东西的样子。
可谁也没想到,季五是将东西粘在肉皮上,连刁一龙也没有看出破绽。
等回了屋,季五把醋加热冲洗身体,鱼膘胶遇热融化,很快就把私藏之物取了下来。
趁着外边没人,悄悄揭开床底下的底板,将东西藏在泥土里。
睡了会,季五又忙了一整天,刁一龙看到摆件有十几副了,便让手下带到别的郡城散货。
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在本县内露出这些物件,说是怕引来麻烦。
季五推说熬了夜,便躲在屋里装睡,把东西都拿了出来,悄悄带在身上。
趁着刁一龙外出,便从堂口中溜了出来,直奔秦家镇而去。
金丝楠的阴沉木价比黄金,寻常人根本就买不起,只有到那里才有买家!
季五紧赶慢赶,很快便进了镇子,因为是漕帮的人,乡勇自然顺利放行。
等进了镇子,这家伙来回转悠了几圈,发现东街行人比较少,便进了家最大的山货行。
“掌柜的在吗?我这里有几件祖传的玩意,最近急等钱用想要出手。”
听到这话,柜上的伙计赶紧端了茶,把掌柜给请了出来。
这店面的掌柜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朱家庄有勾结的王四!
上次朱家庄管家刘喜前来偷药,就是此人做的内应。
看到季五一身的粗布衣,王四眉头微皱,心里便起了轻慢之心。
“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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