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藏了上千伏兵。”
“朱家庄精锐尽失,这一次折了几百人,元气大伤,再也无法与李阳抗衡了…”
“什么?”曹腾惊愕地张大了嘴。
“事情怎会闹到这般田地!对了,李阳不是说有阴沉木吗?你们看到了没有?”
朗廷玉苦笑道:“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阴沉木这事。”
“李元亨居然说我要刺杀他,所以让李阳大开杀戒,这是明着袒护啊!”
“我的人几乎都被杀光,死无对证,小王爷回来时,就愣说看到了阴沉木,咱们能咋的?”
这番话一说,曹腾也是哑口无言。
心里也明白,只要是李元亨咬定在黑水潭见过阴沉木,这就是最铁的证人证词。
“这个…你们二人先回去,最近要韬光养晦,千万不要闹出事端。”
“这事交给我,李阳他也别得意,看我怎么收拾他!”
曹腾打发了二人,立刻回来写了封加急密信,派人用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官家驿马昼夜不息,火牌高悬,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
文书经数驿接力传报,终于风尘仆仆地送到了楚王案前。
看到是曹腾来的信,楚王不由得面露微笑。
“阿福,曹腾来了书信,看来郑蛟已经把事情办妥,元亨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最疼的就是他,却偏偏和地方豪强搅在一起,这可是主君最忌讳的事情。”
“前两日还来信给李阳请功,简直荒唐,都怨我平时里管教不严啊。”
管家阿福笑着说道:“老爷心疼小王爷,那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日后定会知道您的一番苦心的。”
楚王顺手拿起书信,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抖开信纸。
只看了几眼,便是脸色大变!
“啪!”
茶杯摔在地上,把阿福也给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只见楚王浑身都气得瑟瑟发抖!
“该死的李阳,竟然又把郑蛟给杀了!”
“我不知在朝堂上做了多少谋划,方才在屏山县安插了两任县令。”
“前任王彪死得不明不白,余松又被其当场斩杀,张龙刚死,郑蛟又丧了命!”
“这李阳和铁玄勾勾搭搭,只怕早已成了神侯的人。如今又蛊惑元亨,我必杀此人!”
管家阿福可知道,楚王这人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心中有多大的愤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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