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倒是比咱爹还威风几分呢!”
朱龙也气得火冒三丈,劈手把信抢了过去,仔仔细细看完,眼神更显得不善。
“四弟,刘喜平时与你走得最近,这次明知道这药咱爹吃不得,却隐瞒了实情,他意欲何为?”
朱熊没好气地说道:“我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想不明白,大哥有话直说就好!”
朱龙哼了一声:“刘喜与你走得最近,所以想害死咱爹,扶你上位。”
“只可惜错打了算盘,被我一脚踢死!”
朱熊额头青筋暴起老高,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放屁!刘喜一个管家,有什么资格扶我上位?再说这都是李阳的胡说八道,这你也信?”
“别人家大哥都是照顾弟弟。你却把好处都捞到了大房,今日又在猜忌我,到底想干啥?”
朱熊怒目横眉,朱豹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目光凶狠,死死盯着对方。
别看朱龙在几个兄弟里武功最高,可是看到这两位同仇敌忾,心里也不由得打了退堂鼓。
心中明白,真要是动起手来,非吃大亏不可。
当即也不说话,拿着这封信扬长而去,只剩下这二人在屋里暗气暗憋。
正在恼火之际,却看到郎廷玉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位庄主,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们可知道,院外可有三十几人正在戒备,都是朱龙心腹!”
“此人做事果决,你们如果还在这瞻前顾后。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