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爹也是这么想的,虎儿练功最勤,论本领仅在你之下,一般人绝不是对手。”
“咱们追上去看看,别让虎儿中了埋伏。”
朱烈一夹马肚,这匹马顺着河滩向前走,可没走多远,却勒住了缰绳。
别看上了岁数,这双眼睛依旧犀利,看到这河滩上的脚印颇有些古怪。
庄客们穿的都是配发的牛底快靴,可地上的脚印甚是纷杂,有不少竟然是本地人的脚印。
因为实在太穷,朱家庄的佃农只能以破布裹脚,往里面塞芦花和破布用以保暖。
本地管这种鞋叫做草窝子或蒲窝子。
朱烈心中暗叫不好,从马上跳了下来,仔仔细细观察起地面来。
又向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有根藤条诡异的从沙里冒了出来,被风吹的轻轻晃动。
朱烈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拽住藤子头,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只听噗的一声,河沙里露出个黑乎乎的东西!
旁边人看得明白,竟然是一个人头!
旁边赶紧有人打来水,将脸上的泥沙冲去,认出正是当日值守的庄客。
朱烈强制镇定,将地里的脑袋一个个拽了出来,辨认出这些脑袋都是当日值守的人。
当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不由得心头发寒!
人头早已血肉模糊,连五官都被砸烂了,颅骨塌陷变形,根本认不出是谁。
朱烈用颤抖的手摸来摸去,终于摸到耳后的一个小肉瘤,不由得发出了悲怆的惨嚎!
“虎儿!”
“李阳,你竟敢连杀我爱子,我要灭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