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起李阳,这几天耳朵里可是塞满了!
庄子本有通向外界的三座桥,前几天都被李阳给烧了,三庄主朱彪也因此丧命。
四庄主朱熊和李阳单挑,一身横练功夫被破,据说还吐了血。
正是人的名,树的影,谁不知道这个名字?
可眼前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看模样还略有几分青涩,怎能有如此本事?
朱三把眼一瞪,大声吼道:“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戏耍老子,统统给我拿下!”
李阳哈哈一笑,猛然振臂一挥!
“呼——噗!”
一把短斧如车轮般飞出,正中朱三的脑门正中央,把颅骨都给劈开了!
还没等那些庄客们明白过来,乡勇们一拥而上,手中的猎刀连续捅刺,把人全都给捅倒在地。
眨眼人都死了个干净,把那些佃农惊得目瞪口呆,谁也说不出话来。
“二舅,是我啊!”
吴大头摘掉皮帽,露出了本来面目,马老槽不由得目瞪口呆。
“外甥,居然是你?白沙洲那里设了卡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吴大头赶忙说道:“这话以后再说,二舅啊,你可不能在这待了!”
“我带着那么多人逃走,老朱家为了杀一儆百,必然要拿你开刀,跟我走吧!”
“诸位乡亲,这位是李亭长,给逃出去的人免费发放田地和房屋,连衣服和农具都送到家门里!”
“都是活生生的人,凭啥他们享福,咱们受穷!他们为所欲为,咱们忍气吞声?”
“大家拿出胆子来,豁出命和老朱家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