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生得豹头燕颔,五官相貌不太像人类,反而更像是一只活生生的豹子。
此人名叫朱豹,是朱家四虎中的老末。
周围广阔林地都是朱家庄的地盘,因为朱烈得了哮喘,被方士忽悠着要积德行善。
可老朱家坏事做尽,想要积德行善无从谈起,便从打猎上做起了文章。
朱烈为了治好自己的病,立下了严格的规矩,规定朱家堡周围的山林都是禁猎区。
如若有人敢来偷猎,便当场砍断手脚,丢在山林里,任其自生自灭。
朱豹见到地上的血污,心里便明白,这是有人打了大型猎物,在这开膛破肚剥皮割肉。
从血腥气的浓重来判断,这帮人应该没走多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朱豹今日负责巡山,身后跟了三十几个庄客,顺着足迹便急追了下去。
可刚走了不到百丈,却骤然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一团。
“止!噤声!”
庄客们立刻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豹凝神细听,只觉得空气中有着轻微的颤动,立刻变了脸色!
这声音虽然极其微弱,几乎无法用耳朵来听到,可也能判断出来,是从朱家堡方向传来的号角声。
若朱家四虎有人不在堡内,便会吹响长号召集,一旦吹响,必有大事发生!
事有轻重缓急,朱豹也顾不得再管偷猎的事,转身向着朱家堡的方向狂奔而去。
其身法迅捷,犹如一头钻山豹子,速度快到惊人。
没过多长时间,便冲到了朱家堡大门,里面的人看到他回来了,立刻放下了吊桥。
朱豹一路狂奔,赶回了朱家大院。
刚一进堂屋的门,就看到父兄都在,朱熊坐在那里,面如金纸,显得萎靡不振。
“四哥,你怎么了?”
“不妨事,受了点伤,我皮糙肉厚,要不了命的。”
朱熊虽然硬撑着说了几句话,可一张嘴便能看到牙齿缝隙中尽是鲜血。
能瞧得出来,刚才一定是吐过血,只怕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朱豹目眦欲裂,大声道:“是谁伤的四哥你?我必取他全家性命!”
朱烈摆了摆手,示意朱豹先坐下,这才缓缓开了口。
“你四哥去秦家镇抓柳如烟,被那李阳在半路截住,两个人单挑放对。”
“结果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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