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时,马匹可是稀有资源,其实数量很少。
这二三十个人撵跑了民夫,却没有立刻下马,而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有两匹马快速冲入林子,却是一无所获,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三庄主,这里没人埋伏啊!”
朱彪也颇为意外,仔细一想,不由得大惊失色!
“不好,李阳既然没在这设伏,那秦家镇肯定是严加戒备,我爹他要吃亏!”
“所有人听了,立刻赶往秦家镇!”
朱彪心急如焚,连连快马加鞭,胯下马就像疯了一般向前疾驰。
没过多长时间,便远远望到了秦家镇的灯火。果然,隐隐听到喊杀之声。
镇子的正前方正在发生激战。
朱家庄的人带着麻包、梯子,挑开路障,填上壕沟,搭上梯子便猛攻起来。
秦家镇里的箭矢猛射过来,几乎每一箭都能伴随着惨叫。
可是从人数上看来,数量却不是很多,完全凭着高墙深壕在做顽强的抵抗。
朱烈在后面督战,不时地大声吆喝着,让手下庄丁寻找脆弱的突破口。
朱彪催马来到近前,大声说道:“爹,这河道上没埋伏啊,我把民夫都给撵跑了。”
“啊?没人埋伏?”朱烈诧异地质问道。
“这…这就奇怪了,河道和秦家镇都没见到李阳,难道今天他恰好回李家村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兄弟们,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