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里边有清水饮食,还有铁栅防野兽,本来是咱的藏粮洞,用来关人倒是合适。”
柳如烟越听越怕,一想到自己要在黑咕隆咚的山洞中待好几天,就吓得浑身发抖。
突然想起身上藏有一宗药物,说不定可以找机会逃走!
自从做了余松妾室,便是久旱无雨,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便四处寻访药物。
最后花重金买了阴阳和合散,据说能有奇效,可还没来得及用,人就被李阳给绑票了。
柳如烟也算走过江湖,心眼贼多,突然装出副委屈害怕的样子。
“大伯,救命呀,路上那些人言语调戏,也就李阳算是个正人君子。”
“真要押解,我得时时和他在一起,不然只怕会被他人污了清白呀!”
李谷丰是个实在人,联想起王大胆那帮小子的德性,也有点担心。
便说道:“余松虽然可恨,可这女子却不相干,你可得看紧了。”
“真要是让哪个浑小子给糟蹋了,闹得寻死觅活,那可就麻烦了啊。”
李阳笑着说道:“爹,你放心,一路上我亲自看着,寸步不离,保证出不了事儿。”
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到了次日清晨,迁徙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李阳回头对海兰察说道:“大舅哥,你把风声散出去,就说李家村爆发了瘟疫。”
“把这消息告诉二赖子,说几天便死了数百人,只怕那余松听了,连嘴都笑歪了吧?”
二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阳把手一挥,大声说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