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成便捐出来,让兄弟们平分。”
“公中钱就留五成,账目对所有人公示,不要让人觉得咱中饱私囊。”
“剩下的钱…若是无事发生,便平分,若遇到歹人,便按战绩来分钱。”
“媳妇儿,我这么分钱,你不会介意吧?”
林初雪嫣然一笑:“夫君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在乎这区区银钱,我自然知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阳大公无私,林初雪也不是个算计的人。
两个人细细商量,考虑着押运货物的细节,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外有人说话。
“李阳,绸缎的事有着落了!”
李阳快步出屋,只见张三站在院外,手里拿着一匹绸缎。
“刚才有人来到咱镇上,拿了几匹绸缎偷卖,价格压得很低。”
“你瞅瞅,这叫天青染,是经过三次套染、窖藏闷色,才有这个成色。”
“赵掌柜儿子看了,说就是他们家的货!”
李阳眼神一凛,问道:“卖货的人呢?”
“还在柳记绸缎庄,俺让人给稳住了。”张三说道,“你可得当心点,那几个人看着不地道!”
李阳点点头,回身取了短斧猎刀插在腰后,又将贴身皮甲套上,外罩了皮袍。
等出了门,挥手把王大胆和刘二牛叫上,快步向柳记绸缎庄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叫骂声。
“娘的,磨磨唧唧,验个货要这么久吗?这绸缎老子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