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除了自家买卖还在经营,左右两家铺面都关了,更觉得有些奇怪。
李阳和媳妇儿下了车,进了店面刚安顿好,账房便跑了过来。
这个账房先生是在镇上雇的,年过五旬,颇有些老态,脸上尽是惊慌神色。
“东家,你可来了,今天来了一帮人,说以后要按利润抽水,最少交两成呢。”
“啥?”
李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听便知,这是上门收保护费啊!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李家村声名赫赫,连官府、土匪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还有泼皮无赖敢上门?
“你就没跟他们说,这间店铺是我开的?”李阳问道。
账房掏出了张告示,苦笑道:“这帮人横得很,把这个拍在柜台,一句话不说便走了。”
“等看完了,人早已走老远,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我就没敢追上去说。”
李阳也知道,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做。
像是店里的账房伙计,必须懂得毛皮生意,这才能把利润最大化。
王大胆这些长得歪瓜裂枣,一个个都是炮仗脾气,根本不懂和气生财的道理。
所以这些伙计账房都是雇的行业老人,以前秦姬负责镇上治安,也没人敢闹事。
店里也没必要安排乡勇,才闹出了这事。
当即问道:“这帮人是什么身份,现在还在镇上吗?”
老账房说道:“我原本在县城里干账房,认得这帮人,他们都是城里的泼皮无赖。”
“自从朱屠死了,他们为了抢地盘,天天都在街上明争暗斗,经常有人死在暗街小巷里。”
“估摸着是看秦家镇繁华,秦府的人又走了,才跑来敲诈商家吧。”
“这些人分成好几帮,今天就在街上互相捅刀子,估计人还在镇上呢。”
李阳都给听乐了,笑着说道:“成,一帮鼠辈,居然敢跑来和老虎斗咳嗽。”
“咱挨家挨户去找,小爷我把他们的蛋黄挤出来!”
说完,点了十个乡勇,让这些人脱掉皮袍,只穿遮挡铠甲用的粗布袍子,在镇上转悠起来。
走了没多会儿,就听到有酒肆里传来了打骂声,还有摔盘子砸碗的声音。
李阳沉着脸,快步走进屋内,就看到有七八个年轻人正在那儿打人。
“老不死的,拿不出钱来,老子就把你店给砸了!”
一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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